窗下仿佛万米高空,灯火璀璨连海,各式建筑风格的高楼林立,繁华到让见过繁华的人都能惊讶屏息一瞬,却也能看见远处荒芜的沙海,割裂到仿佛两个世界。
遥遥似乎还能看见灯火通明的港口在有条不紊上船装车,有很多长方形在道路上平稳移动着,而城市外的海域只剩下薄薄一片蓝色,甚至于更像是幻觉和错觉。
唐观棋敲了敲手机,示意他可以把摄像头转回来了。
片刻,应铎将摄像头转回来。
唐观棋像平时一样笑意吟吟,发消息给他:“那你吃饭了吗?”
应铎淡声:“在飞机上吃了飞机餐。”
唐观棋轻轻点头。
应铎把手机放到桌子上,她以为是为了视讯更方便,但没想到他忽然毫无征兆地起身离开。
唐观棋心里小小咯噔一下。
但片刻后,应铎抱了一只小白老虎,重新出现在镜头里,但哪怕是老虎的幼体,都有缅因猫那么大。
唐观棋吓了一跳。
应铎温声道:“这是刚刚马克图姆家族送过来的,听闻我有了未婚妻,专程送的贺礼,我想你也应该看看。”
老虎毕竟还是幼体,威慑力没有那么大,但唐观棋实在忍不住问:“它不咬人吗?”
应铎抱着白毛碧眼的小老虎,仿佛对方是只猫,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它背上的毛,修长的手指戴着那枚kk爱你,青筋浮凸的手背成熟至贵:
“小老虎不咬人,它还要吃奶,这只怕留声机,如果想咬人,开留声机可以吓住它。”
唐观棋好奇又新鲜地看着那头的小白老虎,对方就是一只傻傻的银渐层大白猫,耳朵小小的,爪子很大,身体很圆,但表情呆萌到任人宰割。
她想隔着屏幕逗逗它,拿手指在屏幕上摆来摆去。
小老虎一边吃爪子,一边看着她的手摆来摆去。
她过了一会儿才停下来:“那怎么不送你成体,我还没看过成年的孟加拉虎。”
应铎淡淡道:“本来想送我成体,顺便送驯兽师过来,让我放在后院,但我同对方说,任何事物,我都钟意从小养起,会稍微温顺些。”
他依旧是不急不慢的语气,从容到让人觉得过温就会危险,唐观棋趴在桌上看着他,她的眼睛仿佛比任何天盛地灵都要清澈。
过了好久,应铎收到她信息:“老虎叫什么名字?”
应铎依旧温文平静:“你取一个。”
她想了想:“叫Kitten(小猫)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