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应承峰本来自己就去那种地方,不然应晖是怎么出生的?
大概率对这种事情放得很宽,这个能有用吗?
她看了应铎一眼,应铎只牵着她的手:“别怕,有用的。”
车驶入庄园内,绕过大理石天使喷泉,直行在大道上,远远可以看见英式建筑,融合了哥特和巴洛克风格,古典主义的和谐对称,门廊高大雄伟,别墅整体暖红。
大概率是港城回归前的建筑了,和唐观棋在英国伦敦看见过的建筑同出一辙。
下了车,管家亲自来接,因为早知她是语言障碍人士,见到唐观棋也没有惊艳于她的样貌。
一方缺失,总有另一方优于常人。
倒是穿得很端庄,没有小家子气,在历任来见应会长的子辈新媳中,算是做得不错的。
唐观棋穿浅色丝质衬衫和包臀裙,高跟鞋款式都稍收敛,头发扎成法式低扎发,没有散着,淡妆到快看不出的地步,是她平时上班就会穿的打扮,但胜在不出错。
管家一路引他们去应承峰的书房。
唐观棋以往只在新闻上见过这位黑白通吃的人物,心底紧张,但向上见人,更多的是压抑的兴奋。
打开高三米的书房将军门,管家微微躬身:“会长。”
应承峰将报纸合上:“来了。”
应铎和唐观棋并肩走到应承峰面前。
应承峰的脸有些偏国字,脸不算很凶,但亦正亦邪,亦书生亦恶徒,亦商人亦政仕,眉骨很高眉毛却不算浓密,眼角很尖眼神却和善,不高但肩膀很宽阔大气,难以捉摸,让人不敢贸然开口,怕一句话就触到他不开心的地方。
应铎先开口:“阿爸。”
唐观棋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手臂上的衬衫,然后向外侧拉一下。
应承峰并未因为自己处位高就不懂装懂,反而不耻下问:
“这个动作是阿爸的意思?”
唐观棋乖乖点头。
应承峰没理应铎,只和唐观棋对话:“我好久冇练习手语了,都有些生疏,你有去过残障福利院吗?”
她做手语:“准备去。”
应铎复述一遍。
应承峰对哑女没有太多意见。
报道出来,他们应家愿意接收一位语言障碍的女孩作为主母,大众的评价肯定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