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信:“真的随意就可以?”
应铎看着页面上跳动的兔子,围着两个小人跑来跑去:
“是,他不同意对我来说影响也不大,而且他不会把结婚的事管太死,他有三个老婆,一直的想法都是冇娶对就再娶。”
唐观棋咦。
应铎看时间,已经快凌晨三点:“差不多了,睡不睡?”
她摁灭手机,手臂缠到他脖颈上,像个妖女一样挂着他,应铎直接托着她膝弯,把她抱回床上。
他关掉灯一上床,妹妹仔又缠过来,感受着她在他身上轻蹭,应铎在黑暗中,嘴角都不听话上浮,只是她看不见,可以稍放肆不用控制笑意。
翌日,曾芳一大早听见有人拼命拍门。
她腹痛不想动。
而她的便宜弟弟阿辉打游戏被吵到,在屋内叫着:“吵死了,去开门啊,是不是聋了?”
曾芳冷汗都出来了。
她都这个样子了,她要怎么开门?
有手有脚的自己不会开。
而里面的便宜弟弟听拍门的声音没停,反而更吵了,又提高声音叫曾芳去开门。
她只当做耳边风,闭眼在沙发上睡觉。
忽然耳朵传来剧痛,一睁眼,和她七分像的肥老太婆紧紧抿着刻薄的嘴唇,用指甲去捏她的耳朵:
“你弟弟说话是不是没听见?在这里装什么死?”
曾芳剧痛但无力起来,但老太婆一个巴掌飞到她脸上:“起来!天天睡睡睡,我看你就是太懒损福气,克得你老公进去坐监的。”
曾芳不起来,老太婆就一直扇她,她无法反抗,只能扶着沙发扶着桌子勉强站起来,一路颤颤巍巍去开了门。
岂料一开门,就有一群魁梧大汉闯进来,把曾芳挤到一边,将屋内的电器家具搬起来往外撤。
曾芳的亲妈去拉他们,高声阻止:“你们是谁,不准进我儿子的屋,不准搬我儿子的东西。”
没想到对方下一秒就把她直接抬起来,推到门外。
“这间屋的屋主已经把屋卖了,让我们来清理屋内的垃圾。”
本来见亲妈吃瘪还开心的曾芳,一下气得边抽气边问:“你有无搞错,我还在这里,谁卖了这间屋?我要报警抓你们。”
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我卖的,还要同你征求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