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立刻露出看傻仔的表情,想避开敢在这里说老板娘坏话的傻仔。
这么蠢,千万别惹到自己身上来。
同事上下扫视他,眼神嫌弃:
“应太事故意外失声,应先生情比金坚没放弃,而且听董秘说已经开始好转,所以才来参加团建,肯定不久之后就可以恢复了,人都会有生病的时候,你说话不用这么刻薄吧?”
何渡归耳边嗡嗡地响。
想到上次校友聚会。
唐观棋在大家说找到什么工作的时候沉默寡言。
他以为她没找到工作,当时他自恃拿到了Y资本的offer。
想她怕是一辈子也找不到,毕竟她哑的,还当众把她拉出来审判嘲笑她。
但她一句都不说,只是拉住周成恩,让周成恩别和他起冲突。
他当时还大炫特炫自己拿到了Y资本的offer,在餐厅里指指点点后辈的简历。
自觉自己是在场的人里爬得最高的。
何渡归的手都开始抖。
那一刻,在她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?
一个低级员工在老板面前一副高高在上,颐指气使的样子?
他甚至都不敢深思,那一刻他在唐观棋眼里有多可笑多愚蠢。
他的工作…
今天她特地来IBD,不是要来开除他吧?
他想到办公室的人几乎都可以去团建,就他不可以,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连呼吸都像被灌了海水,无法呼吸空气。
而旁边的同事还嘲讽这个不知轻重的实习生:
“而且应太和应先生是世交喔,别说是遇到意外暂时失语,就算是真的失语,也不会随便离弃的好不好?敢在ins上面官宣,就是板上钉钉的感情。”
何渡归甚至都不敢直视前方的唐观棋了。
他只知道唐观棋不是钟家人,一直都清楚她和钟家没什么关系,却不知道唐观棋另外的身份背景,竟然和应生有关。
钟家的人怎么这么搞不清拎不清,是不是能支配的人都没搞明白,就说要把人嫁给他。
但原来人家根本没把他放眼里,让他这段日子做出这些够他被行业封杀的事情。
应先生的世交,那得多发达……
钟家的远房亲戚,竟然能和应生挂钩。
何渡归甚至都站不住了,腿抖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