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铎看了唐观棋一眼,风轻云淡道:“观棋在我旁边,口述一下钟伟雄现状给她听。”
麦青惊讶,但还是用短短几秒钟组织了一下措辞:
“好的,唐小姐,本来也应该同您说的,最近听说钟伟雄在里面被人爆了后门。”
唐观棋怔了一下,但麦青那边只是沉默。
她意识到那个后门和她想的后门不一样,这个后门的意思可能是…
她错愕又难以想象。
钟伟雄?
钟伟雄!
她震惊地同应铎比手势:“钟伟雄都四十几岁了。”
应铎含笑转达:“观棋问你,钟伟雄都四十几岁了,是谁对他有兴趣?”
麦青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要汇报这种事情,绷住表情才能让自己平静地说出口:
“不是被人爆的,听说是用的漱口杯,他在里面得罪了人。”
唐观棋只要想到那个场面,表情就忍不住变得有些狰狞。
咦。
但她突然想到,怎么麦青他们能知道,她看向应铎:“得罪的是你吗?”
应铎只是淡笑:“不用这么好奇,只需要知道钟伟雄现在不好过就够了。”
麦青继续敬业地解释:“现在钟伟雄后门关不住,身上恶臭难止,室友对他多有暴力但他不敢出声。”
唐观棋想起钟伟雄在家呼风唤雨的样子,一时之间忍不住笑出来。
应铎听到这么恶心的新闻,云淡风轻,也只观察唐观棋的反应,看她笑了,他的眉尾轻扬。
麦青提醒道:“明天钟蓉的同学会在她工作的餐厅聚餐,唐小姐,您是否需要去看看?”
之前唐小姐叮嘱过,她是这几天才安排好这些人。
唐观棋却看着应铎点头。
应铎了然地转达:“把地址时间发过来。”
麦青立刻道:“好的,没有其他吩咐,我就先不打扰了。”
应铎淡嗯一声,挂了电话。
唐观棋:“是有你示意?”
应铎显然并不介意承认,态度稳定又温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