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铎以为她故意亲的,笑意不受他控制在眼尾泛滥起来。
走到梳妆台前,他空出一只手,指着一个瓶子:“是这个吗?”
她摇头。
应铎又指另外一个,声音都像温水一样柔软:“这个?”
她又摇头,指了指旁边那个。
应铎拿起他指的那个,一只手拎着那个小瓶子,另只手轻而易举抱着她回房间。
他依然抱她坐在床边,瘦长笔直的手指穿过她发丝,替她梳顺。
她去挤发油,在自己手心搓了搓,然后又在发尾搓抹开,那些发油将洗头后炸起的一些毛鳞片顺好,重新变得柔软光滑,但是又看不出油,她手上的油也完全消失。
都是坐在应铎腿上完成的,应铎看着小姑娘细心整理自己浓密的头发。
极其女性柔美妩媚的一刻,他的观棋在月光下做更美丽动人。
浓密的长发,纯洁艳丽的脸庞,夜色像流淌的粼粼水光,让他想起小时候看的小美人鱼用叉子梳头发那一幕。
俏皮又妩媚。
唐观棋把一缕没有擦过精油的头发放到他手心,示意他帮自己擦。
应铎的眼神一下变得更温柔,像是这一刻沉溺在满载爱意的江河里:“我帮你?”
她认真点头。
他唇边伏着浅笑,学她的样子把发油挤到手心搓开,又搓抹到她发尾上,均匀地擦开,又把长发梳顺,她及腰的长发就这样流转在他手心,像丝绸一样柔顺。
是她身上最性感的地方之一。
应铎感觉自己像是被钩子勾住一样,细细的线正在把他钓上去,但全程都是笑着的。
唐观棋看他抹得这么慢,感觉她三十秒能干完的事情,他要抹一个小时。
效率怎么突然变慢了,刚刚在床上明明很有劲的。
她看他手大抹得快才叫他抹的。
唐观棋:“?”
应铎突然低声道:“我好想同你结婚。”
唐观棋怔住,而应铎抬头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全是流淌的情意,任何一个女人被这样深情地看着,大概率都会一震。
她其实有些不敢置信的。
一个久处名利场,有深厚阅历,又什么都见过的男人,如此轻易就对她许诺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