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温柔似水,实际上步步紧逼地问:“这么自私,说给我听下都不肯?”
她的脸发烧。
她是随便点的词条,突然弹出来的。
他还伸出手,指背抚着她脸颊:“中不中意你老公?”
他还一副知心朋友的样子:“不说一下,是不是爱他爱到无法自拔,读书工作都无办法专心,总想和他待在一起?”
她拍开他的手,应铎还能继续娓娓道来:
“还是想他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,不同其他异性说话,不和异性交流?”
唐观棋抓着他的手,应铎以为她要恼羞成怒地咬他,结果唐观棋把他的手抓着,放到自己脸颊上,让他摸着她的脸,然后很轻地点了下头。
湿润又野生的眼睛里碧波涌动,倾慕和羞耻同时存在,还有些羞愤和抗拒。
明摆着是被戏弄着,明明别扭却承认了。
应铎僵住了。
因为他说的是他的感受。
但唐观棋一直在他身下看着他,她的眼睛湿漉漉的,比她对他第一次动情时,更加浓郁,那时还青涩地情动,此刻是明明羞耻却大胆承认,一双年轻的眼睛像是要把他吸噬进去。
戏弄对方的是他,被一击命中的也是他。
她也会一直想着他,哪怕工作的时候偶尔也会想他想到走神,也会想不准他和任何一个异性有交集。
应铎感觉有千丝万缕的线把他们两个缠到一起,声音都变慢了:“原来棋棋也是。”
唐观棋微微歪头,指了他一下,又伸出一只手敲打另一只手的臂部:“你不累吗?”
后面就算是进了浴室,他手臂抬着她的两条腿,把她整个人抱着,都怕有十几二十分钟。
他现在还这么有精力说这些。
她还只想着关心他,应铎反而只问:“舒不舒服?”
唐观棋的脸蹭一下红起来,应铎还认真端详她,长眸半垂,挺拔如山的鼻梁被灯光抚着。
犹豫片刻,她点点头。
应铎心知肚明地浅笑:“舒服啊?”
唐观棋无法直视他的眼睛,感觉他的眼里,是把她剥光了看着的,应铎看她红着脸,还耐心凑上来,抱着她问:
“舒服为什么打我?”
她终于有话:“好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