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怎么说,他这个中西区死有钱老头,不知道她是哑巴吗?
唐观棋咬得应铎肩膀刺痛,但他就像根本不痛一样。
还明知故问:“怎么冇声出?”
她用力咬他,牙印都嵌入他肩膀。
一直到他把她放到洗手台上,她才拼命在镜子上写:“我想嫁给你,想。”
应铎像是终于满意,好好和她说话:“好,我知道了,观棋想嫁给我,是不是今天特别满意,所以才这么着急?”
他几乎是逼她承认很满意,唐观棋觉得他真够不要脸。
她闭眼靠在他肩膀上,疲惫得想睡觉,抱着他的脖子,他听着她均匀的呼吸,终于把她抱进浴缸,给她洗澡。
过了会儿,管家收到信息,让他把晚餐送上楼,放门口就好。
他忙不迭把晚餐放在小餐车上送上去。
唐观棋醒来,应铎正在帮她吹头发,吹风机是静音的,但她能感觉到温暖的风流,她从洗澡开始就累得半梦半醒。
应铎穿得整整齐齐,坐在床边帮她吹头发,依旧清俊且游刃有余,半垂着眼皮,修长手指托着她的长发垂着,一派正人君子的样子。
看见她醒了,他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:“刚好吃饭,吃完饭我帮你搽药。”
她拨浪鼓一样摇头,应铎也顺着她:“那先吃饭?”
她终于点头,拿手机看了眼时间,竟然八点半了。
她五点出头就到家了,这个死老头,折腾了这么久。
应铎把床尾的实木桌板拉起来,通过走轮推到她面前,桌板与床尾板同宽,他不拉唐观棋也不知道床上有桌板。
他将床边餐车上的菜摆到桌上,将筷子塞进她手里:“就在床上吃,反正这套床草今天也要洗了。”
她接过来,一直低头默默扒饭。
应铎看着她吃饭,时不时夹菜给她:“吃慢点,小心哽住。”
唐观棋不理他。
但应铎觉得她吃饭也可爱,是可爱到冒出邪恶想法,想用手用力捏捏的那一种。
欺负她她也叫不出来,她只能咬他。
唐观棋偶然一抬头,看见应铎一直带着和煦的笑意凝视她,好像整个人在冒粉红泡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