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之间,她感觉男士沐浴露那股暧昧的香味突然变浓,一股热汽扑过来。
修长手臂从背后环着她,但没有抢走衣服,而是从后面轻轻蒙住她眼睛。
唐观棋睁着眼却难视一物,炙热的胸膛在后面抵着她,他的呼吸都是滚烫的,声音仍旧温慢:
“不给我留一件吗?”
唐观棋一肚子坏水,将衣服搂得更紧,她知道应铎不会来抢,只会好好和她说话。
应铎看她抱得那身衣服这么紧,都有些微被气笑的感觉,依然是宽容给台阶:
“冇进过浴室,过来参观?”
她一点都不老实地点点头。
应铎无奈浅笑。
唐观棋能感觉到男人若有似无贴着她,克制着不会太近,也不会太远,她都知道后面可能是男人不着一物。
应铎悠悠问:“来参观洗手台?”
她不作反应,只是有微表情,动了动自己的眼皮,长翘的睫毛擦过他手心。
应铎耐心问:“参观浴缸?”
她摇摇头。
应铎慢声,尾音悠闲:“还是参观男士内裤?”
她终于忍不住,笑了一下,她伸手去扒拉应铎遮着她眼睛的手,明摆达不到目的开始耍赖。
应铎根本都不需要动不需要用力,她都扒拉不开,唐观棋两只手都抓着他的大掌。
应铎手臂微微用力捆着她,笑着等她闹:“有这样的?”
唐观棋笑出来了,但再绷不住,还是去扒他的手。
都自己脱光了,又不反锁门,不是给她看是什么。
不给她看看,不就白洗了,如果不同意,干嘛为她一句话洗个澡,不是很在意她的看法?怎么还在这里装贞洁烈男。
唐观棋在他怀里扒拉他的手,应铎就低眸,笑着看她根本扒不开又想看的样子:
“又要对我霸王硬上弓?”
唐观棋鼻子里出了一声很轻的轻嗤,他都听明白了,她想嘲他哪有这回事。
应铎根本不怵,在她背后捂着她眼睛,看穿一切,还慢悠悠说出来:
“第一次同你约会,我说过不接吻的,你跑过来强吻我。”
唐观棋想起那个时候,忽然面色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