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伸右手去扶自己左肩带,另只手一五一十在平板上打字,“老师要我用你的案例的。”
应铎浅笑:“哦,老师让的。”
唐观棋低着头看平板,打字的时候都感觉下一秒应铎就可能抓着她的手,陶醉到搂得她字都写不了:
“老师让我用海外软件那个案子,不过我用了三个,老师没说什么。”
应铎顶着谦和绅士的外表,却问她:“你导师知道你晚上和应铎睡一张床?”
她感觉耳朵被强暴,捂住耳朵,这一刻多么恨自己是哑巴不是聋子。
她一松手,衣带又跌回手臂上,应铎伸手把她的肩带捞上来,牢牢搭在她肩膀上。
她又捂耳朵又下意识想去捂肩带,两只手都不够用。
应铎用指节轻轻扣她锁骨。
(你)
瘦长直白得像钢笔一样的食指和大拇指圈成圆圈。
(好)
他宽大手掌五指并拢,随手弯了弯。
(可)
比一个拇指,用另外一只手的食指中指并着,轻抚指背。
(爱)
他手指很长,看他做手语的时候都是一种享受。
唐观棋无声咦了一下。
她忘记了,她的眼睛听得见。
但是她忽然好奇:“你是怎么学会手语的?”
她之前以为他身边有语言障碍的人,但这么久了,一个都未看见。
应铎搂着她,很坦然地面对自己学会手语的历程:
“之前一直去残疾福利院,一开始只是未成年时,我阿爸说有钱人做慈善是责任,加上有媒体拍,所以我想做好,就学了几句手语。”
唐观棋胸脯贴到他只穿薄薄一层衬衣的胸膛上,呼吸都是他的气息。
应铎面对小女孩,也不刻意宣扬自己的善良,不夸大自己的刻苦,去让小姑娘崇拜自己,只是收敛道:
“后面时间越来越长,我真的想看懂那些孩子在说什么,就跟手语老师学了点,慢慢积累起来,就基本都会了。”
他这么忙,肯定没有时间天天学,但到了交流自如的程度,如此博学强识,一定是下了功夫的,还是这种对他来说可能没什么增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