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准备站出来提议时,王肇忽然伸手拽住了他。
“不能直接杀,陛下要的是师出有名,就算是杀这些叛逆,也要杀的让天下人心服口服,不能被蜀中与江东那帮人抓住太大的话柄。”
“千万别以为陛下在做无用功,若直接杀,那士族流落在外的子弟便能打出天子无道的名号来起兵,不管是入京还是投靠蜀中与东吴,他们都能占据大义。”
“可挨个找出他们的罪名,杀的让天下人都挑不出半分毛病,那他们起兵,就只能是谋反!”
他之所以能看的如此透彻,就是因为曾经与自己父亲谈论过很多次,关于天子如何做才能彻底整顿大魏。
眼下的这一步,在他父亲王祥的猜想中,也是必不可少的。
不破不立,眼下大魏的这情况,唯有破才能后立!
“那为何一定要杀?不能先用着吗?”
贾延不解。
先用着,等往后找到机会再慢慢去除掉他们。
或许没有那么干净利落,但至少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引起太大的震荡。
“贾兄又错了,想将他们一网打尽,只有今日这一个机会,错过了今日,往后但凡有丝毫的风吹草动,这些人就会作鸟兽散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静静听着这些人狡辩的刘邦猛然握拳捶打了两下桌案。
“说够了没有?”
“诸位大人,方才可是郑大人自己信誓旦旦的说要与太后对峙的。”
“然而朕将太后召来,面对太后摆出的证据,他却又没有丝毫辩驳的余地,单这一点,朕治他个欺君之罪,不过分吧?”
面对刘邦的突然爆发,一时间朝堂上下噤若寒蝉。
偏偏他所说的话,又令人无从反驳。
不治郑冲逼迫太后废帝的罪,也不治他拥立齐王的罪名,反而一个欺君之罪安在头上。
这罪名比起前两者也丝毫不轻,并且堵住了所有人的嘴。
因为郑冲欺君这件事是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发生的!
若这种情况下,他们还想保郑冲,那就得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到时候人或许能保下来,可他们的名声却绝对不会好。
君不见昔日赵高那一出指鹿为马直接被骂了数百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