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小太监倒是也深得他心,拿来的鞭子上还有根根倒刺。
等那两人被带到面前,还没等他们喊冤,鞭子便已然落到他们身上。
接连抽了数十鞭子,直将两人抽的皮开肉绽,嬴政才觉得心中怒火发泄了不少。
“徐福欺骗寡人,但他只害寡人一人,所以寡人处他极刑,他作威作福良久,寡人便夷他三族。”
“李斯在尔等的蛊惑下偷换诏书,但他也只害扶苏一人,且看在他为我大秦立下的功劳份上,寡人许他一个体面。”
“可你们二人。”
“胡亥,你若是能当好一名天子,哪怕无功无过,维持我大秦的运转,当个守成之君,寡人也不会多加责怪,毕竟你也是寡人的亲子。”
“但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在继位之后,只顾吃喝玩乐,将所有权柄尽数下放给赵高。”
“你害扶苏,寡人能忍,毕竟他挡了你登基,但你其他的手足又做了什么,引得你这般肆意屠戮?”
“叛军四起,你不仅不派兵镇压,不反思自己,反而捂起眼睛跟耳朵,当个瞎子,聋子。”
“胡亥啊,寡人昔日有多溺爱你,今日便有多憎恶你!”
嬴政边骂边抽。
抽累了,便让身边的小太监代劳,他转而看向赵高。
“赵高,寡人待你也算不薄,对你信任有加,出行也都带上你。”
“你就是这般回报寡人的?”
“指鹿为马?”
“弑君篡位?”
“前方将士还在厮杀,你便为自己找好了退路?”
“你可是一手葬送了我大秦江山啊!”
一桩桩,一件件。
嬴政将他们二人的罪行细数出来。
越说便越是愤怒。
抢过鞭子,又是狠狠的数十鞭子下去。
直将两人再度抽的血肉模糊,才令人将他们拖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