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问题是,刘邦愿不愿意放他一马。
听到韩信那称得上冒犯的话后,刘邦没有第一时间看他,反而是看向了张良。
“子房,你还真是寡人心里的蛔虫。”
“寡人现在就在想,是不是寡人不管想什么你都能猜到?”
他可不相信这提议是张良临时想起的。
恐怕在今日之前,张良便早已经料到,他会杀韩信了。
“那倒是不至于,陛下乃天下共主,良又如何敢妄自猜测陛下的想法,只是方才突然想到的提议罢了。”
“若是陛下不同意,或者淮阴侯不愿意修道,那便当我今日什么也没说。”
“你们二人之间的事,你们自己解决。”
张良先是送过去一记马屁,紧接着便再度将自己从这件事里摘了出去。
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。
天下未定之时,他是汉初三杰。
如今天下之事已定,刘邦那扬起的屠刀定然是要找些张扬的老臣挥下的。
所以从一开始,他就以修道为由,将自己从朝堂中摘了出去。
摘的一干二净,以至于眼下的刘邦都觉得有些愧对他。
“也罢,韩信,你是否愿意随子房一同修道?”
韩信:“……”
“若是唯有如此才能活命的话,那我自是愿意的,但陛下,你这话说的不对。”
“他张良虽为留侯,我即便被贬也还是淮阴侯,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是我比他低了一头?”
张良:“……”
他也是服了韩信这刺头脾气了。
眼下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?
你连命都快没了好吧!
眼下能保命就算不错了,你还在计较这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刘邦也是恨的牙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