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!”
“走,去长安!”
。。。
“嘿,这次变法能成不?”
“俺不知道,可看那些知府的架势,以及最近的生活确实好点。。。这些算不算成?”
“那咱们能打赢西边不?”
“啐,这肯定能行!”
。。。
“唉,这什么鬼世道啊!”
“光幕在上,希望能让天灾变少,求求您。。。求求您。。。”
“听说朝廷又要改革了,前一个的下场。。。算了我们还是相信陛下吧。”
“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,决不能让建奴入关、神州陆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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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个活路吧。。。明明是朝廷打输了,罪却是我们遭!凭什么那些人高高在上,穿金戴银,山珍海味?!”
“干脆啊,就反了他娘的!”
“对!同意!用光幕之前说的那句话来讲,我们这是‘驱除鞑虏,恢复中华!’不算造反。”
“嘘,噤声!不要命了啊?那太平天国都没急,你急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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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嘉靖二十七年
“嘉靖嘉靖,家家皆净!”
嘉靖帝朱厚熜脱去了道袍穿着皇帝常服在殿内走来走去,太监全都退到柱子外。
喘着粗气的朱厚熜缓过神,目光怔怔看着光幕。
他自认比堂兄正德帝聪明,也比他更有能力。。。不论是掌控朝堂,还是驾驭群臣,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。
可是呢,光幕却直言“嘉靖嘉靖,家家皆净!”直言嘉靖朝社会黑暗,政治不明!
初听时是不可置信,现在又有不甘心。
为什么不能更狠一点?为什么不能再强硬一点?为什么不能再坚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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