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顾自地说着,全然没注意到赵青峰和顾青阳的脸色已经变了。
“怎么可能!”
赵青峰的声音不由大了起来,“绮梦不过是一个刚成立的小破公司,怎么可能比得过我们永安和鸿泰?”
“纪总是不是太不给我们面子了!”
纪晨闻言皱了皱眉,“赵大少,请你注意说话的语气。”
“虽然你们鸿泰和永安的体量不小,但药材该卖给谁自然由我们鸿记决定!”
眼见纪晨的脸色不悦起来,顾青阳连忙笑着打圆场道:
“纪少,青峰他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们就是有些着急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们这些药厂没有药材没法开工。”
纪晨脸色稍缓,“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们有所损失,我可以做主多给你们一些其他药材的份额,同时给予一定的优惠。”
“至于新桂就别想了,我爸的态度很坚决,就算我去劝也不行。”
说罢,他便离开了包厢。
眼见纪晨离开,赵青峰彻底慌了。
这是他第一次代表永安制药出来采购药材,如果没有买到足量的新桂,那父亲对他恐怕会很失望。
“表哥,这下该怎么办?”
他转头看向顾青阳,“要不我们去找怀春堂,他们那边还有两成的新桂存量。”
顾青阳想看傻子一样看赵青峰,“怀春堂跟鸿记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,从你接触纪晨的那一刻开始,怀春堂就不会再理你们永安了。”
听到这话,赵青峰直接愣在当场。
原本他在知道玉肌散的生产缺少新桂后,想要通过垄断鸿记的八成新桂存量来恶心陈凡和赵青雅。
让两人眼睁睁看着如火如荼的玉肌散因为没有产量而直接暴毙。
为此他不惜抛弃永安合作多年的怀春堂,转而选择了鸿记。
在他看来,两家都是药商,其实差不多。
没想到现如今却是自己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赵青峰颓然地坐在沙发上,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