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智林瞠目结舌。
原来七十年代的女同志都那么开放的吗?
张秋月瞪他:“回答啊,你不应该大度一点吗?都是小孩子,你跟一个小孩子那么计较干什么!”
“是,我的错,我可能更适合跟猪狗相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你是骂我猪狗不如吗!”
张秋月气疯了。
周智林愣了一下,莫名其妙笑出了声。
张秋月:“!!!”
“周智林!”
河东狮吼登场。
周智林身子一抖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真的没有任何嘲笑你的意思,你相信我,我刚刚就是神经错乱……你别打人,妇联组织说了禁止任何家暴的行径。”
“你骂老娘猪狗不如,我还要忍着你啊。”张秋月气炸了,撸起袖子,想给他上演全武行。
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?之前还挺好说话挺温柔一个人,结果现在时不时就给她搞一波骚操作。
她脑海闪过一个想法,试探性的问: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周智林震惊。
他怎么可能吃醋?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你干嘛那么介意,我们都是几十年的夫妻了,你跟别的女同志说话,我都不会介意的,如果我跟男同志说话,你也要出于尊重的心理,放平心态,然后尊重、祝福,懂吗?”
周智林:“???”
“……懂。”
但前提是他并不喜欢跟女同志说话。
张秋月傲娇地哼了声:“这就对了,走吧,去看一看我们的实验猪,实验猪是什么时候出栏来着?”
周智林:“老大和我说了,红旗大队的猪是元旦前交,也不知道这头猪到底能够长成多少斤,说不定我就能通过这头猪改变命运。”
“你到时候要是真的能够进厂的话,我负责去领工资,懂吗?”
“懂。”
这一点周智林答应的还挺快,因为进厂的就算是在厂里再忙再累,也没有家里那么心累。
想了想,周智林道:“如果有进厂的机会,你先去当女工怎么样?”
“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