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死胖爷了,那个谁……就是那个谁,胖爷我这得要点精神损失费。”
王胖子见着大部队,立时觉得委屈,开始哭天抹泪地装可怜,想多讨些好处。
人群中的孔正业哭笑不得,这胖子真是吃不得半点亏:
“我说!王胖子别闹了,要不是听见你的惨叫,我们也不会发现你们在这儿,早进了另一条墓道了,你还抱怨我们丢下你!”
王月半听得云里雾里,倒是吴天蛟最先反应过来。
“等等!你们的意思是,之前并未发现我们,是听到王胖子的声音才赶来的?”
吴天蛟神色凝重,语气严肃。
“没错!这王秦古墓的墓道古怪,逃跑时我们都是一起行动,未曾分散!”
这次回答的是阿宁,显然她从吴天蛟的问话中察觉到了不寻常。
“不会吧!”
王月半一脸愕然,面色有些发白。
“我明明撞到了什么东西,还以为是你们中有人先出来探路呢!”
“按你们这么说,我之前撞到的是啥?这路上除了青石板就没别的东西,胖爷我眼神再不好,也不会直愣愣地往墙上撞啊,我又不傻。”
王胖子话音刚落,便发现众人脸色难看。
似乎他之前遇到的情况有些不对劲。
说到这里,王胖子下意识望向高个青年蒋嘉许,不知怎的,王月半下意识数了数人数,
顿时他瞠目结舌,手指着高个青年:
“蒋嘉许,你们学府之前不是三男两女吗,咋现在只剩俩男的了?还有一个呢?人哪儿去了?”
听了王胖子的话,众人脸色更阴沉了几分,一旁的金发罗威尔见瞒不住,只好开口解释。
“王老哥,咱们遇上件怪事儿,那学府里的后生仔,在队尾跟着,一转过那墓道弯儿,人就像被风卷走了似的,直挺挺的路上,眨眼没了影儿。”
“前后不过十来秒没搭话,这王秦朝的陵寝,邪门得紧。”
没人反驳罗威尔,他说的是实打实的,大活人无声无息就没了,谁听了都得心里发毛。
王胖子难得没打趣,他自己也碰上过邪乎事,死去好几天的身子愣是温热着,跟人家比起来,他和吴天蛟那点子事儿,都不算啥。
一旁沉默的吴邪却忽然开了腔:
“别围着了,往前探探路,后头的虫子堵着,咱也退不得。再说,我还打听到些门道,边走边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