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笑痴早备好斧头和撬棍,三两下就撬开了中央的木箱。
金光一闪!
金佛头仿佛在向他微笑。
仇笑痴掂了掂,这箱子少说上百斤,除了金佛还能是啥!
“屠军,来抬货!”仇笑痴一人搬不动,只好喊屠军帮忙。
“老大,我来!”屠军一运气,如同当年勇,竟将箱子一肩扛起!
不愧是金牌打手出身!
很快,二人将金佛抬上了面包车。
“调头!”仇笑痴下令。
“前头还有兄弟呢?”仇笑雷顾念同伙。
“成大事难免牺牲,按我说的,让他们顶着。”仇笑痴冷冷瞥了战场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容。
仇笑雷重情重义,先把车倒退,朝外喊:“兄弟们,撤!”
正在前方抵挡的手下听到撤退,连忙分批撤离。
“妇人之仁!”仇笑痴低声责备。
话音刚落,仇笑雷猛地一打方向盘,面包车原地转了个圈,接着一个急刹。。。
几个乡亲一面挥舞着锄头防身,一面急匆匆地赶过来。
只拽出了两个,剩下的四个落在后面,不是伤了就是没了声息,成了黄土下的冤魂。
“大哥,后头那几位兄弟咋整?”跳上板车的俩人,一个唤作万小武,一个叫万小陆,都是一个山沟沟里长大的。
其他乡亲们的身世也差不多。
“咋整?不能留给别人收拾!”仇笑痴握紧了手中的火铳,对准一个半路上摔伤爬不起来的乡亲的背影。
“砰!”一声响,烟雾腾起!
“走起!”仇笑痴厉声道。
仇笑雷二话不说,狠踩了一脚脚踏,板车载着众人猛地冲了出去。
“川耗子,咱这事儿成了,你快撤!”仇笑痴通过村里的大喇叭喊话给川耗子。
虽说自己不能让那小子爬到头顶,但眼下能帮衬着办事,往后说不定还有用得着的地方。
所以现在还不能让他有闪失。
“晓得了,仇大哥!”川耗子在路边点了个火堆,火星子随着风飘散,正好挡住了许正阳那帮人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