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出来,严林的脸都绿了。
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?
百司卫里人才济济,感情除了你百司卫,朝中那么多官员都是酒囊饭袋了。
再说了,陛下早已讲明,有劣迹的不要。
就百司卫的那帮人,都不用暗羽卫出手,随便在大街上拉出一个人来,都能讲出每个人的风光伟绩。
严林忍不住出声道:“建安伯,莫要说笑,百司卫里的人,放到地方上做些吏员尚且不知能力如何,这可是户部。”
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便是,别折腾了,让百司卫的人去地方吧,以后老夫也会多注意一下百司卫的人,总会有位置的。
户部的位置,你就别想了。
江河却好像没有听懂他画外音一般,笑道:“严公,朝中无小事,小子既然这样说,就肯定有一定的依仗啊。”
严华心有点累。
他知道江河嘴皮子利索,索性不去看他,也不与他争辩。
皇帝看了江河一眼,饶有兴趣地说道:“说说看。”
“好的陛下。”江河笑吟吟地说道:“户部掌管朝廷钱粮,说白了,相当于掌柜嘛,陛下就是东家,哪里需要用银子,掌柜做出决定,东家看了后拍板,很简单的事吧。”
江河的这般歪理邪说引得众人嘴角不停地抽搐。
崔朗更是不停地朝自己的女婿使着眼色。
理是这么个理。
可这是朝廷要事,岂能这样说。
做生意做上头了是吧?
商贾之事岂可与朝中之事相提并论。
真是什么话都敢说。
这不是开玩笑嘛。
皇帝却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,丝毫没有觉得被冒犯到,反而觉得江河说得有些在理。
江河继续道:“户部需要做的就是算学统计的事,恰巧,百司卫的人擅长此道,因为,臣认为,百司卫的人去户部任职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他又道:“需要支出,上头有陛下有蒋公,户部的官员只需做好统计,以及做好预算即可,然后及时地将这些数值上报,好让陛下及蒋公做出决断。”
江河的意思很明确,打工就好好地打工。
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,就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。
做得好了,陛下赏识,自然会记住你。
以后有的是机会,做得不好,出了差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