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自己儿子的这般说法,那么。。。。。。这个生意定然是小不了。
皇帝开始思索起来。
这样的好事,朕是不是也可以参与进去呢?
左右都是朕掏银子,朕这个儿子毛毛躁躁的,万一坏了事,这笔银子岂不是收不回来了。
还不如亲自参与其中,也好居中调度。
这样一来,就算亏损了,想来江小二也不敢贪墨朕的银子。
想到这里,皇帝脸上挂出淡淡的笑意。
于是,他开口道:“老二啊,总投入多少你可知晓?”
张景洲眼看着父皇脸上的表情变化,心头一喜,忙道:“知道,知道,江河说前期投入就要二十万两呢,儿臣拿十万两入股,占一半的收益。”
皇帝心头一震。
心里头啧啧感慨,二十万两啊,果然是大手笔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朕同意,这十万两就由朕来掏,回头让江小二来宫中给朕立个字据。”
张景洲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“是儿臣借的钱,让江河给您立什么字据啊?”
皇帝面不改色,扫了他一眼,淡然地说道:“朕出的银子,当然就是朕入股了,理所应当是给朕立字据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景洲感觉天都塌了。
父皇这是何意?要抢夺自己的股份?
“父皇。。。。。。”张景洲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只见皇帝轻轻摆手,有些于心不忍地说道:“罢了,你在其中沟通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,朕就分你一成收益吧。”
张景洲眼泪都要下来了。
父皇这是做了强盗了吗?
皇帝瞪了一眼张景洲:“怎么?白白得了一成,你还不高兴了,不想要的话,朕就收回来。”
张景洲顿时不敢多言了。
他怕再说下去,真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。
皇帝走回案牍后,坐下,想了想,感觉还是有点不保险。
于是道:“萧伴伴,你去内帑取十万两银票,和老二一同送去江府,顺便让他写下字据。”
萧洪躬身称是,疾步去内帑取银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