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作甚去呀?”
江河表情异样地看了他一眼。
对于这位皇子,江河不想和他过多的接触,总感觉他有点不着调的样子啊。
“呀。。。。。。二皇子啊,臣刚好有事要出去,恕臣不能接待殿下了。”
张景洲对江河的脾性已经摸得差不多了,也不在意江河的话,轻轻摆手道。
“不急这一会,我来给你送礼来了。”
顿时,江河心中警钟大鸣。
无事献殷情,非奸即盗啊。
江河刚想推辞,却听他道:“过几日你不就要定亲了嘛,准备了点小礼。”
江河狐疑地扫了他一眼。
这可没有办法拒绝人家了啊,想不接待都不成了。
于是,他将缰绳丢到了门子手里。
“殿下,请。”
张景洲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两人进了府,在厅中坐定,有人奉上了热茶,江河自顾自地喝了起来。
一时间,厅内只有吸溜吸溜的喝茶声。
张景洲显然不似太子那般沉得住气。
眼看一盏茶都要喝完了,他道:“江河啊,我在京都里实在是闲的难受,不如。。。。。。你找点事给我做呗。”
他几次对江河示好,江河都是视而不见,好不容易逮着这个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,将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江河只觉得心里好笑。
这样的话要是传出去,绝对会让一堆人惊掉下巴。
皇子找臣子,而且是要求臣子给皇子找点事做。
这不是倒反天罡嘛。
不过,江河却十分能理解张景洲的想法。
人都是有相仿性的,这是天性。
这是一个氛围的问题,眼看着太子与张景川两人整日忙得不见人影,稍微有点上进心的人,就不会整日坐在府上饮酒作乐。
自己的大哥,自己的小弟,都有事情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