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燕如烟对他来说,可有可无,可脸面还是要的。
钱嘉朝燕如烟使了个眼色。
燕如烟会意,又是‘扑通’一声跪倒在地,眼泪说来就来,哭得梨花带雨的。
“伯爷,奴家知错了,此次前来奴家备了厚礼给伯爷赔罪,希望伯爷能饶奴家一命。”
钱嘉也是适时出声:“伯爷,看在奴婢的面上,就算了吧。”
江河眉头一挑:“怎么又跪下了?先起来。”
“伯爷您不宽恕奴家,奴家就不起来。”
江河顿时头疼,揉着太阳穴道:“我没有怪罪于你,先起来吧。”
燕如烟下意识地说道:“奴家不起来,伯爷您没怪罪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终于反应了过来,抬起头,眼中泪水还在流,眼神却透露出不可置信。
钱嘉也是愣住了。
啥?
没怪罪?
没听错吧?
就在此时,丁栓子兴冲冲地抱着一条木头雕刻的腿跑了进来。
“少爷。。。。。。少爷,你快看,做好了。”
钱嘉和燕如烟瞠目结舌地看着丁栓子。
燕如烟看着丁栓子怀中抱着的腿,瞬间明白昨晚为何要画腿了。
顿时,脸上飘出两朵红晕出来。
钱嘉更是眸光幽深,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河一眼。
这建安伯。。。。。。是什么癖好?
也许是觉察到了钱嘉和燕如烟怪异的眼神。
江河的额头飘出黑线,厉声道:“苗仁风呢?昨晚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?”
此时,丁栓子也注意到了跪在地上的燕如烟,心里头正疑惑呢,她怎么来了。
听到江河的问话,丁栓子老实地答道:“昨晚去燕回楼了,不是少爷你说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住口!!!”眼看丁栓子接下来说的话要不靠谱了,江河忙怒吼道。
太丢人了。
“滚下去,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