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些折子却仿佛石沉大海一般,没有引起丝毫的波澜。
皇帝全部留中不发。
这让翰林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了。
这是怎么一回事?
陛下竟然申饬都不愿意了吗?
不符合常理啊。
任他们想破了头,也不会想到,皇帝也是此处事件的受益者。
刚刚才吃了一口甜瓜,还想让皇帝转过头去啃树皮,怎么可能嘛。
江河呢,趁着在府里没事,带着钱庄的人专门跑了一趟张景克的府中。
目的呢,当然是把贷款给办下来,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早些敲定了为好。
“表哥啊,这次是无抵押贷款,只要表哥在这里签下名字,再盖上印章,就可以了。”
张景克看着那张写满了字的纸张,心在滴血。
无缘无故的就欠下了几百万,不止如此,这个银子还到不了他的手中,每个月还要还几万两。
这可是几百万两啊。
可他又没有任何理由拒绝。
最终,在江河放光的眼神中,他还是屈辱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江河吹干上面的墨迹,乐得开了花。
临走时,江河不禁提醒道:“表哥别忘了每月按时还款啊,若是差个一两日,也要差人去钱庄说一声,差的日子多了,钱庄可是要带人上门的,到那时,表哥面子上也说不过去啊。”
张景克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江河摆摆手,带着人一溜烟地走了。
拿这笔钱,对于江河来说,心里是一点负担都没有。
这笔钱的用途,他早已想好了。
洗脚城啊,心心念念的洗脚城啊。
年前带着崔伶薇在京都中到处逛游,他心里可是有几个心仪的地方。
不过呢,场地好找,去哪招人呢,这是个比较头疼的事。
这年头,除了教坊司和青楼有女子出来卖艺,其他地方可是几乎见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