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叹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陛下以及太子殿下都是这样过来的啊。”
呼。。。。。。
萧洪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卧槽。。。。。。
这下子,萧洪终于明白了。
为什么江河说太子殿下没有子嗣与司礼监有关了。
自己代入其中,恨不得打死那些围在床榻边的人。
还想再进一步,进个屁啊。
自己一个阉人都知道进行不下去了,何况是太子呢。
可是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嘛。
陛下如此,先皇如此,历朝历代都是如此。
怎么到了太子这里就不行了呢?
萧洪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。
江河听后,笑了笑:“公公此言差矣,人与人是不同的,历朝历代如此,难道就说明这个制度是对的吗?若是对的,先不说太子了,陛下也认为是对的吗?”
萧洪脑海里,开始回想陛下每晚就寝时的情形。
好像陛下对此也是深恶痛绝吧?
就连自己在身边,陛下都是不同意的。
这样说来,还真是如此啊。
萧洪平复了神色,朝江河道。
“依伯爷的意思,以后就不需要这些人了?”
称呼已经从建安伯变成了伯爷,说明萧洪是个听劝的人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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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河笑道:“就算需要,大可不必进入房中吧?在我看来,完全可以不要的。”
萧洪陷入了沉思。
哪怕他也知道此事的利弊,这种事也不是他一个宦官能改变的,此事,还是要禀报陛下,让陛下定夺。
片刻后,他开口道:“咱要回去禀报陛下。”
江河点点头,笑道:“去吧去吧。”
萧洪凝视着江河,显得有些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