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与江河有什么好聊的?
刚才他们可是从太子一进门就清楚了,往后院走去了。
这可不行,得跟上。
其中一名宦官道:“建安伯请罪奴婢无礼,咱还当着差呢。”
江河冷笑:“今日就不用当差了,愿意聊呢,就在这陪我聊,不愿意呢,大门在那边,请便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呦呵。。。。。。还敢叫板,来人呀,将他绑了。”
话音未落,蒋正带着几人狞笑地上前,将那人绑了起来。
另外一人见状,忙上前一步道:“建安伯,使不得啊,奴婢等人受萧公公指派,在此是公干啊。”
“公干个屁。”江河一口啐道。
这些人真是不知道死活。
假以时日,太子登基,哪怕是太子不与这些人计较,你看看林远那个眼神,整不死你们。
还想拿萧洪来压我?
“别不识抬举,要走要留,自己选择。”
剩下的三人对视一眼,不知如何是好。
这时,被绑住的那名宦官叫道:“建安伯,你这是何意?这里宫中,建安伯如此放肆,这是没把陛下放在眼里啊。”
江河顿时目光如刀地看向那人。
“把他的嘴给我堵上。”
懒得和这些人废话。
张景之做不出这等事来,那么恶人就要自己来当吧。
这下子,剩下的三人什么话也不敢说了。
过了一会,其中一人说道:“建安伯当真放咱走?”
江河闪开身子,做出个自便的手势。
三人又相互看了看了,再看看那个嘴里被塞了破布的宦官,而后匆匆施礼,走出了门外。
当三人走后,林远好心地上前提醒道:“伯爷,他们这一走,怕是要去萧公公那里告状啊。”
江河扫了他一眼:“这点不用操心,来,上点东宫的好茶来。”
林远愣了愣,随即笑道:“好嘞,伯爷您稍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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