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善静为难了起来。
她从小接受的教导可从来没有教过她如何与男子相处啊。
在宫中,她见的男人除了自己的父皇便是皇子,即便是大臣,都几乎见不着,如何让她和江河多接触呢。
文弘义见状,又是一阵的叹息。
陛下,这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啊。
想了想,文弘义道:“这样吧,没事多带着你弟弟去江府走动一下。”
想来想去,也只有这个办法了。
指望江小二是指望不上了。
只能像崔家丫头一样,主动出击,让她多去江府。
文善静吹弹可破的脸庞上又是一抹羞红,而后无声地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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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初二,是皇帝定下关朋等人前去边关的日子。
城门外,关朋跪倒在地,朝着江河行大礼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总旗,我娘就拜托你照顾了。”
江河肃容,扶起他,拍去他身上的浮土。
“你放心,记住我说的话。”
关朋重重地点头。
家中遭此变故,他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结束了,却没想到江河却又一次地将他拉了上来。
此时,他心中感慨万千,脑海里纵有千般言语,却也是说不出来。
“行了,走吧。”江河轻声道。
关母在一旁将包袱塞到了儿子的手上,她的脸上带着决然,眼底深处藏着深深的不舍,她却不能表露出来。
她努力地压制着要涌出眼眶的泪水,正声道:“去了边关,要好好做事,立功赎罪,报答建安伯的恩情。”
关朋看着两鬓已经生出华发的母亲,顿时泪流满面。
这一别,就不知何时能回。
虽说江河说的是三至五年,可边关形势复杂,这事到底能不能成,谁又能知呢。
此次,随行的人员很多,他们都是朝中推荐出来的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