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不也是这般嘛。
江河看到这一幕,心里止不住地卧槽。
失策了啊。
张景之意味深长地端起江河的碗,浅尝了一口气,而后神色古怪地凝视着江河。
良久,他幽幽地叹了口气,才道:“是不是过了些?”
江河一脸懊悔地坐下,摊摊手道:“殿下在说什么啊?我怎么听不明白呢?”
张景之听着,却不知说什么好。
看来这几日京都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啊。
至于皇帝这边,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这些老卒平日里没事就泡在蒸馏房帮助酿酒,酒量岂是这君臣几人能比的。
此时,皇帝已经醉醺醺的了。
他勾着崔朗的肩膀,打了个嗝,而后带着醉意说道。
“老夫真是羡慕你啊,能找到江河的这样的姑爷,你要知道,老夫也想将女儿嫁给他啊。”
崔朗原本喝的有些多,被皇帝的出现吓的早就酒醒了,一直在旁唯唯诺诺地伺候着,突地一听皇帝说这句话,更是一分醉意都没了。
卧槽。。。。。。
我说陛下怎么一直拖着这事呢。
原来传闻是真的啊。
这下如何是好啊?
崔朗已经是心急如焚,无论陛下说的醉话还是真话,作为臣子,他都不敢去接这个话啊。
怎么接呢?
难道贱兮兮的说,哈哈哈哈,陛下,你晚一步了,江河这个姑爷,臣是要定了。
那不是找死嘛。
可又不能说将江河让出去。
再说了,这事是能让的吗?
先不说闺女那关过不去,就是苏雁,那定然饶不了他啊。
于是,他只能苦着一张脸,赔笑。
那脸色是精彩至极。
一只手还一直扯着旁边的蒋明德,希望他能帮自己解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