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吃过药打过针了,感冒肯定有个过程啊。”
“你就找借口吧。”秦斯泽根本不接受她的诡辩,“以后不准熬夜,三餐定时!我不过去出个差,你就病成这样,再不听话,以后我出差都要带上你,看你还敢不敢。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。”苏瑾悠快速保证,“我以后绝对不超过12点睡觉。”
“10点!”
“喂!10点太过分了!夜生活才刚开始!”
“9点半。”
“你…!”苏瑾悠正要反驳,对上秦斯泽不容驳斥的眼神,艰难地咽下唾沫。
“你知道我为了记者站策划案,耗费多少心血,等我忙完这个,我保证10点准时上床睡觉。”
“我工作比你忙得多,我都能做到每晚10点半上床睡觉,你为什么不行?每次都要我催。”秦斯泽一脸严肃,“工作做不完,证明你效率低,工作分配不合理,你要改,而不是用熬夜解决。跟你说多少次,你是总监,要学会安排其他人做事,不要全部揽自己身上。”
“我没有…”话没说完,苏瑾悠就蔫了。
她无话可说。
秦斯泽要管那么大一个迹锐集团,她不过管一个新闻部,忙一个策划案,就能熬病自己。
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能力,远远比不上秦斯泽,可她已经很努力追赶了,总得给她时间吧?
见她半张脸藏在被子下,眼眶发红,秦斯泽心软了,连带声线也放软,俯下身将她连人带被抱住。
“老婆,我没怪你,看你病了,我很心疼。”
苏瑾悠转过身背对她,“你别靠近我,到时候传染给你,迹锐没了你不行。”
秦斯泽失笑,将她重新转过来。
“听说感冒传染给别人会好得快一些,你传染给我吧,我体力比你好,肯定不会像你现在这么辛苦。”
“我不要听你说这种话。”苏瑾悠瞪眼。
“好,我不说了,但你也不能赶我出房。”
见她还想反驳,秦斯泽加重语气。
“听话!发烧到了晚上最容易变严重,只有你一个我不放心。”
苏瑾悠反骨因子作祟,碎碎念:“前几个晚上不也是只有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