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发酵过的淡淡葡萄香。
秦斯泽有些惊奇,鞋也没换便走过去。
玻璃投影出苏瑾悠的正面。
她视线固定在窗外某处,双臂抱在胸前,右手捏着酒杯,里面还有近乎见底的一口红酒。
她在发呆。
连他进了屋,来到身后都没发现。
但凡她眼珠动一下,都能看见落地窗倒影出来的他。
秦斯泽从背后圈住她。
苏瑾悠先是闻到一股熟悉的木质古龙水香,马上回过神,还没转身就感到一个温暖的身躯拥上来。
她顺势向后靠,全身心赖在他怀里。
“怎么喝酒了?不开心?”秦斯泽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。
酒柜总会放几支偏果香味的红酒和果味香槟,是专门为她准备的。
但今晚这支酒——
他瞄了眼放在一旁没有木塞的红酒瓶,很明显不是苏瑾悠平时惯喝的口味,瓶子里的红酒几乎没少。
看来她今晚并非真心想品尝酒,没喝几口。
秦斯泽没听见她回话,拿过她手里的酒杯放到一边,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,抱得再紧一些。
“到底怎么了?跟老公说说,嗯?”
苏瑾悠抬手环上他的腰,耳朵贴着他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缓缓将下午的事说出来。
秦斯泽听完,确定不是她发生了不好的事,心里的紧张和不安彻底消散,语气也变得无奈。
“叫你不要管她的私事,感情这种事,就算是好朋友,也不好插手。”
苏瑾悠嘟嘟唇,糯糯地反驳:“我只是想借钱给她,让她还给菲菲。菲菲要供楼,还要给家用,她不好催紫瑶还钱,只能各种省钱,我不能不管啊。”
“但人家不愿意领你的情啊。”秦斯泽抱起她走到沙发坐下,换了个姿势抱着她,打算和她好好聊,“肖紫瑶这事你管不了,你做得越多,人家还怨你多事,以为你瞧不起她。”
苏瑾悠撇撇嘴。
可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