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里有药,”商晚将手伸进圆圆背着的小花包袱里,从空间里掏出纱布和十来瓶金疮药发下去。
没受伤的帮着受轻伤的包扎,那些伤重动不了的,断胳膊断腿儿的,商晚亲自上手。
末世人和丧尸互殴,断骨这样的伤经常发生,谁还不会接个骨啊?
“疼疼疼!”乔玉安倒吸几口冷气,一双眼瞪着小环,“姑奶奶,我这是手不是萝卜,轻点成不成?”
想着这人好歹是帮自家姐夫受过,小环手上的力道轻了三分。
陆承景走过来,等小环替乔玉安包扎好才问:“伤势如何?”
“没断。”乔玉安握着手腕笑笑,“养两日便好,不会影响乡试。”
看着他裹着纱布的手,陆承景心里有些自责。
若他没有起兴跟其他同窗去看水田,玉安就不会落单,也不会被山匪给掳走。
见状,小环道:“姐夫,我给乔公子用了咱灵药阁最好的药,养两日就能痊愈,不会影响写字。”
陆承景点点头,视线在乔玉安身上转过一圈儿。
乔玉安被他看得发毛,不经脑子的话脱口而出,“我的清白还在!”
陆承景:“……”
谁问你这个了?
小环:“……”
这人果然有点傻。
其他人:“……”
又不是黄花大闺女,你个大老爷们儿讲什么清白啊?
乔玉安闹了个大红脸,尴尬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陆承景抬手拍拍他的肩膀,什么话都没说。
乔玉安心塞,自个儿找地方蹲着去了。
这边,商晚帮最后一个伤员接骨固定,刚把手擦干净,覃章走过来,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,“请大东家责罚。”
四周的人都好奇地看过来。
商晚伸手将人一拽,拖着进了一旁的屋子。
周栝抬脚跟了进去。
陆承景在原地站了片刻,抱着圆圆也进去了。
房门关上,隔绝了门外投来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