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妻妾们看到他这个样子,也是心疼得不得了。
“老爷,您看看您,这几天白头发都多了不少。”
妻子关切地说。
戴胄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那能怎么办呢?”
“现在我是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他本来还想着戴罪立功,可是现在连机会都没有。
说实话,他都想递交辞呈,告老还乡算了。
但是,每次想到这个案子,他就下不了决心。
“老爷,您不妨去尚书省问问长孙无忌、房相他们。”妻子建议道,“说不定他们能有办法呢。”
戴胄一听这话,心中一动。
是啊!
见不成殿下,去见见赵国公他们也是个选择。
说不定他们能给自己指条明路。
想到这里,他当即命人备车,“快!我要去尚书省!”
随着马车缓缓驶出府门,戴胄的心情也稍微轻松了一些。
虽然前路未卜,但至少他已经开始行动了。
希望这次能够找到突破口,为自己洗清冤屈,也为朝廷解决这个大案子!
……
尚书省内。
长孙无忌、房玄龄和杜如晦这三位朝廷重臣正围坐一桌,面色凝重地讨论着最近的通商口岸案子。
“这次的案子,关系确实重大。”长孙无忌缓缓开口,眉头紧锁,“锦衣卫昨日已去东宫禀报,殿下也发了命令,五大镇抚使集体出动,刑部那边更是忙得不可开交。”
房玄龄叹了口气,“是啊,牵扯再大,在锦衣卫面前,也都是一视同仁。”
“不过,我相信他们定能查清此案。”
杜如晦则提出了另一个角度的看法。
“这次通商口岸产生了巨大的利益,那些官员铤而走险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“我们得想想,等此案结束后,该如何重新委派人员前往治理。”
“地方上不能没有人管,而且殿下迟早会让我们来办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