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文忠见状,使了个眼色,身旁番卫直接动手!
噗嗤一声,斩杀了另外一个幕僚!
顿时,吓得现场众人一片骇然。
有人立刻供出了此人的姓名:“他是今年才被刘寺卿召入太仆寺的,名叫苏子尧!”
雨文忠闻听供词,神色更冷,他沉着声音下令:“将此人押回西厂审讯,严加看守,勿使其有逃脱或自戕之机。”
言罢,他目光如刀,继续道:“还有,告诉刑部,严查尚书省左仆射张横!”
“此人深藏不露,必有大问题!”
厂番领命,应声而去,动作迅速且果断。
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逐渐消失,只留下肃杀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。
一旁刚刚经受了水刑的刘义康,此刻正瘫坐在地上,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脸上写满了恐惧。
他万万想不到,自己一时大意,竟忘了这些厂卫的厉害。
他们如狼似虎,行事狠辣果决,且直属于皇家,拥有生杀大权。
抓人审讯、查抄百官。
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,根本无需繁琐的程序。
刘义康心中懊悔不已。
他深知自己的嚣张态度不仅未能震慑住这些厂卫。
反而可能连累了自己的岳丈张横。
这些厂卫可不会惧怕任何权贵,哪怕是尚书省的高官,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待审的犯人而已!
想到此处,刘义康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他抬头望向雨文忠,只见对方一脸冷漠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。
他明白,自己这次是真的惹上了大麻烦。
西厂寻得突破之隙。
东厂这边,则已大肆缉捕官员。
历经严刑审讯,三省六部之下,二十四司、五监九寺皆被彻底清洗!
旧太子之余孽,已捕得百人!!
彼等虽未直接参与袭杀太子,然则或传情报,或供物资,或提供行政之便。
因此,东厂正忙碌不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