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把握吗?这双阵合一的大阵,而且阵心又在岑家二房那边,我们的人连进都进不去。”
两阵合一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稍有不慎,不仅阵法解不开,很有可能会反噬到沈颜身上。
沈颜遥遥望着岑家祖坟方向,“能解。”
她说得随意,蓟宰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。
直播结束后,师门和玄门的前辈都打电话来联系过她,说这两阵合一的阵法很是难破,若有意外,很有可能会让岑家长房运势更低。
都想让他劝一劝沈颜。
可沈颜却轻飘飘地说,能解。
过了一会儿,岑家父子从外面回来,从后备箱抱了一堆他们需要的东西。
而在他们后面,跟着几辆车子。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从车上下来,身后跟着十几个年纪不一的男男女女。
“大侄子啊!这个阵法不是那么容易破的,当年那位大师可是说过,如果随意破阵,对你们影响更大。”那老人虽然拄着拐杖,但是看起来精神却很好,跟在岑父的后面。
岑家父子一言不发,沉着脸搬东西。
等东西都搬完了,才对着沈颜道:“沈大师,你让我们准备的东西,都准备好了。”
岑家二房的人,这才看向站在客厅里的沈颜。
“大侄子,你不会相信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吧!”
“大哥,这阵法又不是我们做的,是已经过世的爷爷做的。现在木已成舟,你如果贸然破阵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。不如就这样……我们会补偿你们的。”
“为什么要补偿?”二房那边有年轻的小辈,满脸不以为意。“这都是迷信,就算是真的,也不是我们的错啊!是太爷爷找人下的阵。”
“我们这些年对他们还不够好吗?又是送钱,又是给他们生意上面的支持,要不是我们家,说不定他们一家人都沿街乞讨了。”
“就是!”
“爷爷,让他们破。”
“我们又没错。”
“要怪就怪过世的爷爷。”
二房的人你一言我一语,虽然声音很小,却也让在场的人都听得见。
“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沈颜一边检查岑家父子买回来的东西,一边轻声道。
“就算当初布下阵法你们不知道,那后来呢?”
“绝对不生下长房长孙,是巧合吗?”
沈颜检查了东西之后,对着岑家父子道,“东西没有问题,等子时一到,我们就开始破阵。”
岑家父亲被二房弄得烦躁的心,在沈颜平静语气下,也平静了下来。
“多谢沈大师。”
沈颜转头看向岑家二房的人,她清幽的目光慢慢地扫过所有人。
本来就是普通的视线,却让二房的人都觉得好像被X光扫射过一样,仿佛自己的那些秘密全都被看个精光一样。
“你子女宫线纹浅淡,说明你有一儿一女,却浅淡似无,说明你很少与这一儿一女接触,且为了躲避长房之害,将这一儿一女都改了姓,改了宗,只有血缘关系,但无宗族关系。”
“二叔!”岑安意顺着沈颜但是视线看过去,眼睛睁大,“原来你除了……还有一儿一女!”
岑二叔躲过侄子的视线,狠狠地瞪着沈颜,“你是要得罪我们岑家吗?”
沈颜:“因果循环,我只不过是拨乱反正而已。”
“呵!沈颜,我调查过你。”岑二叔冷笑一声,眼睛眯起来,威逼道:“你不过一个乡野丫头,就算是沈家的真千金又怎么样?就凭你在沈家的地位,你以为沈家会为你出面吗?”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难道你要为了这两个人,而得罪我们二房吗?”
“你敢得罪,沈家敢得罪吗?”
沈颜轻笑一声,没有回答岑二叔的话。
而是在岑家父子的视线当中,对他们道:“等到子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