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家后院也是一片忙碌。
生下来跟干瘪猴子一样的两个小人儿跟二月里的野草似的,见风就长。
陶春花一个人喂不饱两个娃,谷满仓找了一个奶娘不够,又找了一个。
俩瘦猴刚出月子就长成了胖小子,连从不喜欢麻烦的谷荔都整天往前院跑,跟谷满仓抢着抱小孩子逗玩。
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不能混奶喝的缘故,这两天两个孩子相继出现了呕吐的状况。
嘹亮的哭声也变得嘤嘤嘤了。
大夫也查不出具体的原因,最后只让他们将两小孩分开养,别一个好了再传染另一个。
一个娃配一个奶娘。
陶春花不放心将孩子全权交给奶娘照顾,于是,兄弟俩中症状相对轻一些的老大就交给了谷荔。
好不容易哄睡了嘤嘤娃,安眠曲唱得谷荔嗓子都哑了。一点一点挪出了幔帐,退远了几步才敢大喘气。
呼,真是折磨人的小可爱!
乍暖还寒的季节,屋里为小家伙备了炭盆,只是上面的小吃变成了烧水壶。
屋里随时备着热水。
小娃一会尿了要洗要换,一会拉了要换要洗,还要不时喂点水。
谷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扬着脖子才喝了一口,窗户上的木栓啪地掉在了地上。
谷荔的第一时间就是扭脖子看向床榻。
还好,还好,小祖宗没有被惊醒。
还没等谷荔去查看窗户怎么回事,一股带着青草味的劲风迎面兜下,呼得谷荔额前的碎发都跟着飘起。
“小荔儿!”
贺云望来得太猛,杯子里的水被冲过来的拥抱给撞撒了一半。
谷荔:------
“干什么,有好好的门不走,总是跳窗做什么!”谷荔的声音压得极低,想挣却没挣开。
“我想你了!就一会儿,我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