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荔再好的脾气也控制不住想翻白眼了,“小叔,你到底帮不帮我背这锅吧!”
贺行清这才扯唇一笑,“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阿云回来了,却只悄悄去后院看了你?你跟他?”
谷荔眼珠子一转,与其自己烦恼,不如让烦恼转移。
“那家伙焉坏焉坏的,干不过我,竟然想要逼迫我跟他乱伦,以此来败坏我的名声!哼!小叔下次你见到他,一定要好好教训他,好不容易得来的军功可容不得被私德败坏的名声所拖累!”
贺行清确实猜出了两人之间有点什么,但听谷荔就这么大喇喇地说出来,他先是震惊,接着就面色古怪了起来。
最后,贺行清笑了,“这倒不失是一个好办法。我正愁哪家儿郎能配得上小荔儿呢。阿云不就是最好的人选么!”
“什么?”谷荔简直难以相信。
他俩从小就不对付,她对他从来只展示最恶劣的一面,回首过往两人就没有一点美好的画面。
这怎么就是最好的人选了。
可对面的贺行清却是越说越顺畅了起来,“如果小荔儿嫁给阿云,那你爹还是你爹,你婶就是你娘了,我还是你小叔。你就可以一直住在家里了。”
谷荔一愣,她确实还没想过自己搬出谷宅要去谁家生活的场景。
“阿云是我们都看着长大的,他的人品,所有人都有目共睹。如今在军中大小也是个官了,你嫁给他就是官夫人了。”
“小荔儿你性子活泼顽劣,交给谁都不会让我们做长辈的放心,只有阿云,他会一直包容你,他对你一向都极有耐心!”
什么什么?
她听到了什么?
她性子顽劣?
贺云望会包容她?
是谁曾经将高烧的她摔在地上,还俯视她!是谁不顾她的意愿,强闯闺房,还对她搂搂抱抱!
谷荔瞪了贺行清一眼,“小叔你到底什么眼神呀!”说完起身匆匆离开了。
留贺行清一人坐在案前继续沉思这件事办成了的好处还有几多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