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望临走前来了她院子,他站在紧闭的窗户外,让屋里的人记住那天他说过的话。
什么话,那天他说了那么多话,她怎么可能全都记住。
似是知道谷荔会敷衍,贺云望又重复了一遍,“不准许给别人,你是我的!”
气得谷荔只想打开窗户再给他一拳。
窗户是打开了,但谷荔没能揍到人,她忽然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。
“你身边的人一定要好好调查,防止有奸细。”真是的,被贺云望突如其来的变态搞得差点忘记了生死大事!
意料之外的关心冲淡了贺云望的离别之愁,他笑了,“小荔儿知道关心我了!”
谷荔瞪他,“别自作多情了,我是担心我们这些亲人会因为你的错信被抓走当俘虏!”
贺云望抬手轻捏谷荔嫩如豆腐的脸颊,“真不愧是写话本子的,竟瞎想了!”
谷荔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,“我是认真的。还有啊,家里不缺你那些东西,别可劲地贪,小心动了谁的利益,又要连累到我们!”
贺云望的脸上终于有了许久不见的温和,“嗯,知道了。没想到小荔儿竟然还是个管家婆!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呀!”
贺云望轻捻残留在指腹的滑腻触感,最后搭上了腰间的佩剑,郑重道:“小荔儿尽管放心,给你们的东西都是我可以拿的。还有你说的奸细的事,我也会好好查的。你们是我的家人,我绝不会致你们于险境的-----”
谷荔‘啪’地摔上了窗户。
狗屁玩意儿,上一世她不就被俘虏了么,难道上一世她就不是他的家人了?
贺云望走后,谷荔就去找了陶春花,她要嫁人。
趁着贺云望不在,及笄了就把自己嫁出去,到时候看他能把自己怎么样!
不就是小小一个押监么,还能真不讲道理地敲碎别人的骨头?
谷荔对未来夫君没多大的要求,长得好看些,听话些就行!
她有钱有颜,家有软饭,不愁找不到合适的。
谁知道送走儿子的陶春花竟然开始疯狂害喜了,边吃边吐,边哭边吐,边吐边吃。
谷荔在主院待不了一点。
指望不上陶春花,谷荔很快就将主意打到了隔壁华家的两个哥哥身上。
于是,除了过年去拜年的谷荔难得的跑去了华家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