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被巨蟒绞缠住了身体,谷荔一动不敢动。
“你敢嫁人,我就砍了那人的手和脚,一寸寸敲碎他的骨头,再把你带回来。你总归是我的!”
谷荔毛骨悚然,这人的隐藏属性这么疯癫的么。
“为,为什么,我到底哪里让你喜欢了?”她现在就改。
贺云望似乎很喜欢谷荔现在的乖巧小模样。哪怕是被吓的。
颈相交,贺云望靠得很近,嘴唇一张一合就能碰到谷荔的耳垂,“是谁高烧尿了我一身,是谁在我的背上渡过荒年,是谁当着我的面口述情事,是谁初次月事染湿我的衣袍-----”
谷荔:------
这人竟然是个受虐癖?
“你总是仗着我对你的宠爱不断地挑衅我,嫌弃我。只因为你是我的,我愿意为了得到你拿性命去搏!”
这一天被他挑起的火气起起伏伏数次,谷荔已经气不动了。
简直是胡扯,竟然拿她当做他从军的理由了。
孕妇的情绪本就难辨,这要是让陶春花知道,岂不是又要哭得死去活来的。
“你少胡扯,你从军是因为你的野心,与我何干!”
“我若没有野心,怎么去摘你这朵霸王花?”
霸王花?
他竟然说自己是霸王花!
气得谷荔拿头去撞他,“霸你个头,你才是霸王花!”
贺云望没料到她还有这一手,被顶得鼻子一酸,一股热流急急淌了下来。
贺云望抬手一抹,一手的血。
不知怎么的,他反而觉得脑袋变得清明了许多,身上的燥热也褪去一些。
他笑了笑。
被擦掉的鼻血又流了出来,粘了血的嘴角再次咧开,笑得怪异。谷荔双拳一捏,趁他病要他命。
伸腿蓄力,谷荔闷头猛地扑向贺云望,“我跟你拼了!”